窗户吹来凉风,傅之对岑溪的思念一字不落地传进我耳朵。
我想不明白,傅之怎么能将爱演得那样逼真?
前年我到国外出差,没办法赶回来过生日。
傅之直接跨越北半球,捧着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站在总公司楼下等我。
只为亲口对我说一句。
“宝宝,生日快乐。”
眼泪坠在脚边,我看见傅之温柔地抚过姐姐的脸颊。
他嘴角不自觉上扬。
我轻声道。
“如果那天死的人是我就好了,傅之,我将这条命还给她好不好?”
男人愤怒地将我抵在墙壁,狠狠咬上我的锁骨。
“岑韵,你这辈子都得跟我绑在一块儿。”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偿还你欠小溪的这条命!”
傅之用力攥住我的手腕,强行拉着我出门。
我望向窗外不停变化的熟悉场景,巨大的恐慌笼罩心头。
“你要带我去哪里?”
“停车!”
傅之恶劣地笑。
“当然是送你一份终生难忘的生日礼物。”
车子停在精神病院门口,隔得老远我听见尖锐的惨叫。
双腿如灌铅般沉重,我慌乱跑过去。
大门被铁链紧紧缠绕,只露出一条门缝。
透过门缝,我看见妈妈狼狈地摔在地面。
陌生女人骑在她身上,癫狂地掐***脖子,发狠撕扯她的头发。
妈妈脸上满是绝望和害怕,竭力嘶吼。
“不要打我…我会乖的…韵韵妈妈好疼…小溪妈妈错了…”
她精神错乱地乱喊,哭诉她好疼。
我情绪失控地跪在傅之脚边,眼泪模糊视线。
“傅之,你放过我妈妈好不好?”
“都是我的错,你折磨我一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