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韵韵只要做个幸福天真的小公主就够了。”
窗外雷雨轰鸣,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我害怕地用被子蒙住脑袋,摸上小腹上丑陋骇人的刀疤。
婚后次年,傅之喝醉将我错认成姐姐,一夜欢愉。
查出怀孕时,我甚至卑劣又可耻地想过。
有这个孩子在,傅之对姐姐的爱会不会少一点?
从前接近我欺骗我时装出的爱,会不会真一点?
我欢喜又期待地告诉他,肚子里宝宝的存在。
可换来的,是傅之残忍的一句“打掉。”
甚至为了让我记住这个惨痛的教训。
他放任孩子在我肚子里平安长大到六个月,再亲手将我押到医院,让我亲眼看着孩子沦为一滩血水。
天亮了,傅之醉醺醺地回到家。
我瞥见他脖颈的红痕和牙印,控制不住地干呕。
傅之嗤笑,露出无名指的戒指。
那是我磨破十指求银匠师傅教我做的。
“岑韵,你现在所受之痛抵不过小溪的万分之一。”
“要不是你爸妈只顾着送你去医院,将她排在你后面,她不会死的。”
哪怕我解释了无数遍,岑溪是和我一起送入急救室的。
她没受严重的外伤,可内脏早就大出血。
医生甚至没来得及救岑溪,她就大口吐血停止了呼吸。
我垂眸,将痛苦尽数掩藏。
我现在只希望,二十四岁的岑韵不要步我的后尘。
能将我从这泥潭中救出去。
傅之摇摇晃晃地越过我,穿好围裙。
厨房灯光昏黄,他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十分钟后,傅之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
眼眶酸涩,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每年我过生日,傅之都会亲手为我下一碗长寿面。
我告诉他我不爱吃煎蛋。
他每次都温柔地应好,可下次依旧会放两个焦香的煎蛋。
喜欢吃煎蛋的是姐姐。
见我眼圈泛红,傅之一声冷嗤。
他越过我将长寿面端到姐姐的供桌,点上三炷香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