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为所动。
我捡起地面的石头用力砸门,却只是无济于事。
妈妈被打落几颗牙齿,咳出好大一滩血。
傅之冷嗤一声“自作自受”,驱车离开。
恍惚间,我看见自己的手掌忽然透明。
***惨叫声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若扭曲,大脑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
手机叮咚响起。
二十四岁的岑韵发来消息。
“傅之在姐姐的墓碑前哭了,他说他会惩罚害死她的每一个人。”
“他说岑家全家都是蠢货,被他骗得团团转。”
“我查到他在背地里收购岑氏的股份,还试图截断岑氏的资金流。”
“你说的一切都变成了现实。”
我攥着手机的指骨发白。
有用!
只要二十四岁的岑韵没有嫁给傅之,未来的一切都会改变。
爸爸不会死,妈妈不会疯,我也不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拼命地回想当初的细节,企图找到能推翻傅之复仇计划的锚点。
“岑韵,你去找当初车祸急救的医疗录像。”
“还有,假死脱身,将岑氏脱手带着钱和爸妈移居国外。”
傅之偏执,如果岑韵不从世界上消失。
他不会停止报复。
岑韵听了我的话,没有惊动傅之,偷偷地准备离开。
我长舒一口气,抬眸看向门缝。
妈妈没有被打得遍体鳞伤。
她安静地坐在长椅上,手里还攥着岑溪小时候最爱的布娃娃。
平复好情绪后,我起身离开。
精神病院位置偏僻,压根打不到车。
我脱掉磨脚的高跟鞋,将它丢进垃圾桶。
那是傅之送我的第一份纪念礼物。
每次穿上它,我都能欺骗自己。
傅之是有一点爱我的。
他只是误会了我,等误会解开就好了。
可惜,傅之从未听过我的解释,也不屑于听。
结婚后,他在家里摆满姐姐的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