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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萝卜已经救不回来了,他忍痛舀了一瓢水倒进去,拿起炊帚刷锅。

江浸月捏着衣摆,试图解释:“我见我娘做饭就放这么少的油来着。”

贺兰山听出门道了,沉默了半晌,“感情你没做过饭?”

“家里穷,什么食材都是定量的,米面我娘锁起来了,怕我们姐弟偷吃,所以我只有烧火的份。”

贺兰山恼火:“没有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浪费东西还给我添乱,出去!”

江浸月自责到不行,还很懊恼,明明以前看她娘和婆婆做了很多次饭菜,怎么一上手就错了呢?

她没走远,站在门口抻着脖子偷师。

一年后他们就分道扬镳了,到时候就没人管她了,总得先学会些本领。

贺兰山是个大老粗都能做得像模像样,她一定也行的!

“月丫头在家么?”

江浸月转身,眸子一亮,“婶子,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村长的媳妇秦婆子。

江湾村大多数人姓江,百年前都是一家人,江浸月的继父江二石和村长江满仓是没出五服的堂兄弟。

村长这一脉坚持让男娃读书,每一代都有一两个秀才公,甚至有一个举人老爷,在村里一直备受尊敬。

江二石的爷爷是个偷鸡摸狗的泥腿子,后代没什么本事,和村长家差距越来越大。

同住一个村,低头不见抬头见,村长没少帮衬他家。

秦婆子身体不太好,走了太远的路有些累,但院子里没有个坐人的地方,只好咬牙站着。

“听闻你回来了,婶子算你娘家人,自是要来看看你,怎么眼睛红红的,可是受了委屈?”

她故意加重了咬字,贺兰山黑着脸从厨房出来。

得了,来了个撑腰的。

“我没欺负她。”

他声音粗,听着就横,在秦婆子听来,有理也没理了三分。

江浸月赶紧低下头,“是我、我做错了事,把菜炒糊了。”

秦婆子把江浸月拉到身后,“你别说话。”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

“我们月丫头是个胆小的,你既然买了她,就得对她好一些,别总吓唬她。对婆娘好的男人才能发大财,成天鸡犬不宁的,一辈子都没出息。”

贺兰山有些不爽,买了这女人之后,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被女人说教了。

他脸色更差,难道自己看起来就那般不靠谱么?

“你、你黑着脸是什么意思,怪我倚老卖老么?”秦婆子有些怕。

但输人不输阵,她可是村长夫人,不能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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