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饿死街头的时候,别像条狗一样爬回来求我!”
我没回头,大步走进了夜色里。
身后传来花瓶砸碎的声音,和她歇斯底里的尖叫。
2
那天晚上,我确实流落街头了。
口袋里只有几百块钱现金,身份证在火灾里烧坏了,还没来得及补办。
正规酒店住不了。
我找了个城中村的黑旅馆,五十块一晚,没有窗户,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脚臭味。
躺在发黄的床单上,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满脸沧桑的男人。
三十岁,却像四十岁。
曾经的A大金融系才子,现在只是个不仅没钱、还有案底的落魄中年人。
我自嘲地笑了笑,拉过被子蒙住头。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电话吵醒的。
包子铺的房东打来的。
“小简啊,实在对不住,铺子我不租了。”
我猛的坐起来:“刘叔,租期还没到,而且火灾的事赵易衡会赔偿修复的……”
“不是赔偿的事。”
房东支支吾吾,叹了口气:“有人要把这片地收了,还放了话,只要你简书在这一天,这整条街的消防检查就过不了。”
“你也别为难叔,叔也要吃饭。”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指节泛白。
沈夕颜。
除了她,这云城没人有这么大的手笔,也没人这么无聊。
我没去求她,而是跑了一天的中介和人才市场。
结果不出所料。
只要刷到我的身份信息,原本谈笑风生就会立马变脸。
“不好意思,我们不招有案底的。”
“这是沈氏集团打过招呼的,先生您别让我们难做。”
直到日落西山,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手里拿着最后半个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