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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到秦烈面前,献宝似的把脸往前送了送,“你摸摸,是不是滑了?”

秦烈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闻着她身上那股子特有的馨香,只觉得刚才那三桶凉水算是白冲了。

这小妖精,是存心不让他睡觉了。

“滑。”

他哑着嗓子应了一声,没敢再上手,生怕一上手就收不回来,直接把人给办了。

“快睡吧,明儿还要进山。”

秦烈硬邦邦地丢下一句,逃也似的钻进了被窝,背对着她,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

姜满看着他那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样子,抿嘴偷笑。

她也没再闹他,收拾好桌上的瓶瓶罐罐,吹熄了油灯,也钻进了被窝。

黑暗中,秦烈的呼吸声有些重。

姜满侧身躺着,却没有马上睡着。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打量着这个住了两天的屋子。

土墙虽然厚实,但墙皮早就斑驳脱落,露出了里面的草泥。房梁上结着厚厚的蜘蛛网,因为太高够不着,一直没人清理。

屋里的家具更是寒酸。

除了一张还算结实的木床,就剩下一个缺了条腿靠墙站的柜子,和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桌子。连个像样的梳妆台都没有,她的那些瓶瓶罐罐只能委屈地挤在桌角。

这环境,跟侯府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虽说嫁鸡随鸡,但她姜满可不是个能凑合的人。

这脸保养得再好,住在这灰扑扑的破屋子里,也像是明珠蒙尘,怎么看怎么别扭。

“夫君。”

姜满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秦烈那硬邦邦的后背。

“……咋了?”

秦烈闷闷的声音传来,显然还没睡着。

“咱们这屋子,是不是该拾掇拾掇了?”

姜满看着那黑漆漆的房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又带着几分对未来的憧憬。

“你看那墙皮都快掉没了,要是半夜掉下来一块砸脸上,我这脸可就白保养了。”

秦烈翻了个身,面对着她,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你想咋弄?”

“我想把这墙重新粉刷一遍,再换个窗纸,那破桌子也得换了……”

姜满越说越兴奋,手指在空中比划着,“咱们手里现在有点钱了,不能总这么凑合。日子嘛,得过得舒心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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