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
第一反应是我的诅咒真的应验了?
“姜雅她死了?她怎么死的!”
“经过初步的调查,姜雅是在家里上吊身亡,被邻居发现后报了警,法医推测她的死亡时间就在你们分开的一个小时后。”
我对上刘警官的眼神,心里毛毛的,
“所以,你们不会是怀疑是我杀了他吧?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我承认,我们俩吃饭的时候的确闹了点不愉快,但大家都是成年人,我也不至于杀了她泄愤,再说了,我回家的路上都是有监控的,我压根没有时间去杀她。”
“你确定你们俩只是闹了点不愉快吗?”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将吃饭时的聊天内容复述了一遍。
刘警官忽然打断我的话,“可是据我们所知,你们这顿饭吃了三万多块,并且全部都是你一个人承担餐费的,当时你就在餐厅狠狠的骂了姜雅。”
“没错,我是骂了她,骂的很难听,但她临走之前加了好几道限量菜,明摆着故意让我出血,我还不能骂她了吗?”
或许是看我情绪激动,刘警官开口安抚我,接着又将一份银行流水推到我的面前。
“可就在半个小时前,姜雅的银行余额全部被人转出,并且存入了你的账户,但这个时间点,应该是姜雅死亡后的十分钟左右。”
“我们调取了路边的监控,你进门前将近十五分钟的时间在监控盲区。”
我愣住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这十五分钟里去了她家,杀了她一个成年人,伪造现场,再装作若无其事地回来吗?”
这显然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到的速度。
刘警官显然也是意识到这一点,重头开始问我和姜雅的认识过程。
平白无故的被人怀疑是杀人凶手,我有些烦躁的开口,
“我们俩是相亲认识的。”
“刘警官,你也知道一旦过了三十,很难自由恋爱了,我也不想谈什么恋爱,只想找个靠谱的人搭伙过日子。”
“所以我就拜托开婚姻介绍所的朋友给我留意下有没有条件优质的女人来相亲。”
“半年前,朋友把姜雅推给我,她是大厂经理,每个月工资四万多,有车有房,条件很优秀,所以我和她相处了半年。”
我说到这,幽幽的叹了口气:
“不过,我今天约她出来是正式提出分手,谁料她还以为我是来求婚的呢,说了一大堆要求。”
刘警官轻轻的敲了下桌子:
“按照你所言,姜雅的条件全部满足你的条件,那你为什么还要提出分手?”
“难道说,从一开始你就是冲着姜雅的财产来的?”
我面露难色。
似乎看出我的为难,刘警官立马追,
“现在你是姜雅身亡案的最大嫌疑人,只有你向我们坦白,我们才能找到真凶!”
我叹了口气,
“姜雅外在条件确实很好,但她有点太固执了,就像我刚才说的,她要求我工资全上交,一个月给五十块零花,甚至我们还没有正式确定关系,她就要查我的手机,管我的交际圈子向。”
“三个月前我就提出分手了,她哭着对我说一定会改,但她没有改。”
说到这,我十分谨慎的说:
“而且她在性事上也有种说不上来的急切,我甚至怀疑她有暴力倾向,既然在婚前发现了苗头,为什么不分手?”
刘警官抓住重点:
“你怀疑姜雅有暴力倾向?”
我点点头:
“***不离十,只是她伪装的好。”
刘警官又盘问了我许多事情。
而我在监控盲区的十五分钟里,也找到街边商户能证明我的清白。
我有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据,身上的嫌疑暂时洗脱。
从警察局离开前,我对上他打量的视线,
“看你的表情,好像我是无辜的,你很失望?”
刘警官沉默的盯着我,淡淡的开口:
“我相信我的直觉。”
我不屑的嗤笑道:
“直觉?那刘警官要改掉这个坏习惯。”
“破案,还是要讲证据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