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搓了搓手,一步步逼近。
“既然大哥不在家,不管是哪个兄弟给你开的脸,那你就是咱严家的女人。”
“这肥水不流外人田,二哥我今儿也来伺候伺候你。”
江绵的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死死抓着被角,指节泛白。
现在的局势对她极度不利。
她身体虚弱无力,根本不是严猛这种壮汉的对手。
而且,这里是严家的地盘。
就算她喊破喉咙,估计也没人会来救她。
甚至可能把另外几头“狼”也招来。
她必须冷静。
必须想办法拖延时间,或者找到他的弱点。
严猛看着江绵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反而更兴奋了。
他就喜欢这种还没被驯服的小野猫。
玩起来才带劲。
“怎么?嫌二哥脏?”
严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昨晚那个野男人就不脏了?把你折腾成这副德行,你还护着他?”
江绵咬破舌尖,利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捕捉到了严猛话里的关键信息。
严猛确定昨晚有人,但他不知道是谁。
这就意味着,昨晚那个人是偷偷进来的,或者是严家兄弟里某个不愿意暴露身份的人。
如果是严铮回来了,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如果是其他兄弟,为什么严猛会不知道?
江绵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眼看着严猛那只脏兮兮的大手就要伸进被窝。
“二哥!”
江绵突然拔高了音量,声音虽然颤抖,却带着一股子决绝。
“你就不怕昨晚那个人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