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
江绵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脚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
可她那点力气在严铮铁钳般的大手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忍着!”严铮低吼道,额角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得像是在拆解一颗最精密的炸弹。
他用针一颗一颗地挑破那些已经化脓的水泡。
每挑破一颗,江绵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小猫似的呜咽。
那声音对他来说简直是世上最残忍的酷刑。
就在他处理到脚心最大的一颗水泡时,江绵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猛地一蹬腿!
这一脚不偏不倚,正正地踢在了半跪在床边的男人最要害的那个部位!
“唔!”
严铮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空气凝固了。
江绵也傻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脚心那有东西在苏醒和变化。
她的脸“轰”的一声彻底烧了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想把脚缩回来。
可严铮却猛地收紧了手,将她的脚踝死死地禁锢在自己的掌心,不让她动弹分毫。
他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褪去了所有的心疼和温柔,只剩下被点燃的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浓黑欲望。
那眼神暗得吓人。
像一头在黑暗中蛰伏已久、终于被唤醒的野兽。
他盯着她,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得能磨出火星子。
“江、绵、你、是、故、意、的。”
就在屋子里气氛紧绷到极点、一触即发的时候——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