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奶团，声音虚弱：“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阿昭看着她温柔的眉眼，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扑到女子身边，抱住她的胳膊，奶声奶气地喊出了那句在心里念了无数遍的话：

“阿娘！你是我的阿娘！”

女子愣住了，眼神更加迷茫：“阿娘？我……”

她想不起自己是谁，也想不起自己有过孩子，可看着小奶团那双亮晶晶、满是依赖的眼睛，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小奶团抱着自己的胳膊。

“阿娘，你是不是摔疼了？”

阿昭见她脸色不好，连忙扶着她，“我带你回家，我家在村头的土地庙，虽然小，但是不漏雨！”

女子被小奶团拉着，踉踉跄跄地往土地庙走去。

路上，阿昭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的事情，说村里的人怎么欺负她，说她有多想要一个阿娘。

女子静静地听着，心里泛起阵阵酸楚，下意识地将阿昭的小手握得更紧了些。

回到土地庙，阿昭拿出自己藏着的最好的野菜饼，递到女子面前：“阿娘，你吃，这个可香了！”

女子看着黑乎乎、硬邦邦的野菜饼，又看了看小奶团期待的眼神，接过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简陋的食物，竟比她模糊记忆里的山珍海味还要香甜。

接下来的几天，阿昭悉心照料着女子。

她每天早早起床去挖最新鲜的野菜，去河边打水，还学着村里妇人的样子，给女子洗衣服。

女子的身体渐渐恢复，也慢慢想起了一些事情。

她擅长炼丹，脑海里藏着无数丹方，却唯独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和过往。

“阿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这天晚上，阿昭躺在女子怀里，仰着小脸问。

女子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沉吟片刻：“我记得…… 清瑶，你以后就叫我清瑶阿娘吧。”

“清瑶阿娘！”

阿昭开心地蹭了蹭她的胸口，“真好，我有阿娘了！”

清瑶阿娘看着怀里熟睡的小奶团，眼底满是温柔，可也藏着一丝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