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停在南湾别墅的车库里,沈凛就迫不及待的将副驾驶的人扛了起来。
大摇大摆的将她带回了专属于他们俩的卧室。
宋凡栀自然知道她逃不过这一劫,毕竟沈凛回南湾别墅通常只为这一件事。
纵使今天她已经筋疲力尽,却还是迎上了他分外暴戾的吻。
沈凛急急忙忙的想要去扒她的衣服,微凉的指尖滑入,刺得她忍不住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
狂野的吻雨点般落下来,甚至还略带惩罚性的轻轻啃咬着,她完全承受不住,发出极致暧昧的声音。
身上的男人明显很是享受,姿势亲密的扣上她的十指,牵着她在唇边吻了吻。
随着他起身解皮带的动作,她继而闭上了眼,
哐的一声随着皮带落地的声响...
沈凛动作一滞,脑子里绷着悬突然炸开。
“你来事了?”
他在心里暗自骂了句脏话,心情很是不爽。
宋凡栀也没有料到,被他这么一说才觉得小腹处微微坠痛。
但她此时的心情更多的是害怕,她在他兴致最上头的时候打断了。
她连忙解释,却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她不用看都知道他此时的脸黑成了什么样。
沈凛蹙着眉头,隐隐透着几分烦躁。
“提前了一个礼拜。”
他能准确的说出她经期的日子她并不意外,这并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关心她,而是他会特意避开那几天不回家。
他冷着脸将她的裤子穿上。
“去处理一下。”
宋凡栀赶忙起身进了浴室,当温热的水散落在她带着凉意的身体时,她才终于觉得浑身好受许多。
她磨磨蹭蹭了许久,才终于穿着浴袍出来了。
一出门便对上了他犀利的鹰眼。
他怎么还在这?他刚刚明明已经来了兴致。
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出门去找别的女人帮他泄火。
宋凡栀看着他的脸色,明显还带着浓浓的性欲,强烈而具有侵略性的看着她。
难道他已经禽兽到要浴血奋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