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先帝幼子,当今圣上的亲叔叔。
但我只想当个咸鱼,每天在王府里撸猫养花,研究美食。
满朝文武都觉得我是个毫无威胁的废物皇叔。
直到那天,权倾朝野的宰相在宴会上当众羞辱我,说我“除了吃喝玩乐一无是处”。
我放下手中的葡萄,擦了擦嘴。
笑了。
你们怕是不知道。
当年先帝驾崩,八王夺嫡,是谁在三天内让七个王爷“自愿”退出竞争。
本王只是退休了,不是提不动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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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相府的寿宴,我坐在靠门的位置。
正专心对付一盘水晶葡萄。
“王爷真是好胃口啊。”
我头都没抬:“还行,这葡萄不错,你要不要来点?”
说话的是吏部尚书张衡,宰相的头号狗腿子。
他嗤笑一声:“下官可没王爷这般闲情逸致。北境战事吃紧,江南水患未平,王爷还能在此享用贡品,真是心宽体胖。”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
我剥开最后一颗葡萄:“心宽体胖?谢谢夸奖。总比某些人操心太多,头发掉光了强。”
张衡脸色涨红:“你!”
“够了。”主位上的宰相开口了。
他看向我,语气平淡却带着刺:“***殿下,听闻您近日又在研究什么‘冰淇淋’?倒是雅兴。不过身为皇室宗亲,整日沉溺口腹之欲,恐非国家之福。”
这话就重了。
全场目光聚焦过来。
我放下葡萄,擦了擦手。
“宰相大人说得对。”我抬眼看他,“本王确实没什么大志向,就喜欢吃点好的。毕竟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我顿了顿,笑了:“不像某些人,年纪一大把还天天争权夺利,也不怕猝死。”
“噗——”有人笑出声。
宰相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张衡猛地站起:“李悠然!你放肆!”
我叹了口气:“急了?这就破防了?”
站起身,整理衣袍。
“本来不想扫兴,但你们非要往枪口上撞。”
我从袖中掏出一本册子,扔在桌上。
“听说宰相大人在为孙子谋求吏部侍郎的职位?巧了,本***好有份资料。”
“三年贪墨军饷八万两,强占民田逼死三条人命,科举舞弊,青楼争花魁打残亲戚——贵府家风,真是别具一格。”
每说一条,宰相脸色就白一分。
“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喷人,查查就知道。”我拿起册子晃了晃,“证据我都准备好了。看宰相大人是想私了,还是想闹到皇上面前公开处刑?”
全场死寂。
我打了个哈欠。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和嘲讽。”
“行了,我不装了。”
“我是你们惹不起的人。”
说完,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回头补充:
“哦对了,下次办寿宴,点心准备好吃点。今天这绿豆糕太甜,齁得慌。”
走出宰相府,阳光正好。
退休生活总充满意外。
不过偶尔活动筋骨,好像也不错?
毕竟。
本王只是退休了。
不是提不动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