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挽起袖子,刻意露出手腕上限量版古董腕表。
“这是上个月我生日,她特意去法国拍卖会拍下来送我的。”
陈欣怡挂了电话,“你们聊什么呢?”
沈钰亲昵地握着她的手。
“我说看延秋身上的衣服破旧,回头挑几身我不穿的西服送给他。”
我语气平淡无波。
“不用了,我嫌脏!”
沈钰脸色霎时难看至极。
“你什么意思?”
我抬起眼,直愣愣看向他。
“什么意思,你心里不清楚吗?”
如果不是当初那场意外,如今春风得意的本该是姐姐。
姐姐痴傻变成孩童,是我心中过不去的痛。
但生活还得继续,夜深人静也会暗自庆幸。
庆幸姐姐给我留下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两个家人。
临去外地读研究生那晚,陈欣怡一遍又一遍向我保证,会照顾好姐姐。
绝望中的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相信了她。
起初,她确实做得无可挑剔。
她像是要将姐姐未尽的那份爱一起给我。
每半个月都飞到我的城市,生怕我委屈自己。
“延秋,等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我们就办婚礼,我们会成为世界上最恩爱的夫妻。”
南城四季温暖如春,但那年冬天却格外寒冷。
天气预报说圣诞节那天会有五十年一遇的初雪。
我用兼职赚来的钱买了钻戒,偷偷买了回家的票,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当我打开门时,看到的却是。
被拴着铁链骨瘦如柴的姐姐。
还有她面前,两具赤裸交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