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想要城南那栋别墅,我送你,嗯?”
城南那栋别墅,是裴书臣送给祝宥慈的结婚纪 念日礼物。
她甚至已经做好装修完便搬进去的准备,谁知,裴书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一点心疼,便直接做主送了出去。
或许,方时好磕那几个头,确实很疼。
可哪里有她的心疼?
祝宥慈捂住自己的胸口,狠狠闭上双眼,将眼泪吞下。
哪怕双眼忍得通红,她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她告诉自己,心痛是戒断必须的过程。
很快,她就能彻底不被裴书臣牵动任何情绪。
出院那天,裴书臣没来接祝宥慈,甚至连车都没派。
她站在马路边等出租时,一辆眼熟的迈巴赫突然停在面前。
本以为是裴书臣终于抽出空闲,谁知男人颀长的身影大步流星迈向她,却直接攥住她的手,捏得她手腕霎时漫开一片剧痛!
祝宥慈皱起眉头,与裴书臣阴戾至极的双瞳四目相对。
“祝宥慈!”
裴书臣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你把时好藏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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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宥慈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时好失踪了!”裴书臣几乎快捏碎祝宥慈的手腕,眼中满满担忧,“时好一向与人为善,从未得罪过任何人,只有你——”
祝宥慈忍不住笑了:“所以你觉得,是我绑架了方时好?”
“裴书臣,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我会绑架方时好?”
要说与人为善,祝宥慈才是贯彻得淋漓尽致。
反倒是他裴书臣,心狠至极。
祝宥慈从前替他处理了那么多情人,从未绝人后路,只是将人赶走。
反倒是裴书臣,但凡出现在她面前的女人,他都能狠下心,要么搞黄前途,要么断手断脚,只因为她们不听话。
他总说她色厉内茬,太善良,会受人欺负。
她则笑着拥抱他:“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吗?”
可如今,那把总是保护她的大伞,竟向她伸出了爪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