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上他防狼一样的眼神,只觉得疲惫,
“周慕辰,我最后问你一次,要播放的表彰片检查了吗?”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注意到身后孙潇潇躲闪的眼神,
“你有完没完?又来找潇潇麻烦!”
“院士的片子是台里机密,潇潇一向细心,怎么可能出岔子。”
“许月,你不仅疯了,还又蠢又毒。”
有人投来目光,他挤出一抹假笑,凑近我耳边低语:
“是不是你刚流产,心里不舒服,就要找所有人晦气?”
“孩子没了都怪你自己,少把脾气带到工作中。”
我耳边静了一瞬,好像听到了心脏碎裂的声音。
明明是周辰非要在台风天外出采访。
怀胎七月的我不得不跟着。
可树干砸过来时,孙潇潇却把我推到身前挡着。
他们害死宝宝,还要把错推到我身上。
见我气的浑身发抖,孙潇潇挑衅一笑,
“许姐,你一个摄影师也配和金牌主持人指手画脚?”
“医生都说你再难有孕,你就该在家养身子。”
我冷笑一声,就连周慕辰自己都忘了。
电视台不允许主持人办公室恋情,我放弃了被台里推捧的机会。
舍弃主持多年的栏目,心甘情愿地做摄影师。
他第一次主持大型晚会紧张得手抖时,是我彻夜陪他对稿。
一句一句教他如何停顿,如何传递情感。
我抬起头,看着他这张我爱了八年、如今却陌生至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