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又记得他刚才走的分明不是这个方向。
回学校吗?要不要我送你?
我一秒钟进入角色,狗腿地替他打开车门。
蒋星泽却没动,盯着我手里的塑料袋眼色有点沉:买的什么?
哦,避孕药。
反正都被他看见了,我也没打算藏着掖着,拆开包装准备当场吞下去。
余光里他有些欲言又止,但到底还是开口了:这玩意儿不是对身体不太好的吗?
那也比怀孕好啊!!!
我觉得这家伙可能是自我道德约束感太强了,毕竟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女生吞避孕药多少有点渣男的嫌疑。
于是我安慰他:弟弟,我已经犯下一个滔天大错了,总不能再犯第二个。你放心,姐姐不是那种哭哭啼啼的小女生,一定会做好后勤工作,绝不会让你有任何后顾之忧的!
蒋星泽没说话,看我的表情好像很无语。
等我想再次确认他到底要不要我送,他又忽然开口了:别乱叫,谁是你弟弟。
然后,转头走了。
莫名其妙的。
之后的几天,蒋星泽都没找过我。
我跟蒋月打电话发微信,也没察觉出她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翻篇了。
谁知过了一个礼拜,手机里突然多了两通未接电话。
我在洗澡没听到,短信紧跟着就发过来了:不是说随叫随到?耍我的?
头都来不及擦,我赶紧给他回消息:您有何吩咐?
蒋星泽:您?
我:不是不让叫弟弟吗?
蒋星泽:也行。
他又发过来一条:周六我有场篮球赛,到时候你过来,见了我的队友,记得保持尊称。
我:???
什么篮球赛?
让我去干嘛?
但我等了好一会儿,蒋星泽也没回复。
我又不敢打电话去问,怕蒋月现在就在他边上。
吹着头发琢磨了一会儿,很快,我想明白了——蒋星泽该不会是缺个加油打气的氛围组,想让我顶上吧?
不瞒各位,大学的时候,我就是啦啦队队长,还代表学校去参加过市里的比赛,拿了个挺不错的名次。
是蒋月告诉他的吗?
蒋星泽应该不知道我的黑历史才对啊……
哎,没办法,谁叫我欠了他的,顶上就顶上吧!